发表日期:2011-06-1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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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位老人的故事

 

       在涉县西涧村,我们见到了一个名叫王巧枝的老太太。她是来西涧村看闺女的。邻居们说,王巧枝是东涧村的,整个村也只剩下老人一个人了,当地曾拍了一个专题片叫《一村一人一马》在电视台播放,老人也一下子成了名人。

   老人所在的东涧村,距西涧村5里地,村里三十来户人家包括老人的儿子也都搬到了山外,只有王巧枝老人仍离不开这个大山。原来老人养了一匹马,平日以马代步。但自从《一村一人一马》播出后,有人出价3000元钱要买这匹马,虽然这匹马跟随老人已经十年,但贫穷的老人也只好忍痛割爱。后来,这匹马不知什么原因死了。谈到这些,老人慈祥的眼中透出一丝悲凉。没有了马,老人出山只能步行。诚想,一位八十三岁的老人,因老年白内障视力低下,在崎岖的山路上行走,在山涧边耕种片片薄田,该是何等的艰难!

   在东涧村东南的山上,有一座破旧的小庙,当地人说起它的故事津津乐道。相传很久以前,当地干旱少雨,人们艰难度日。一日傍晚,有红白两匹马在田间奔跑戏耍人们便群起驱赶。但到马儿戏耍之地,庄稼却安然无恙。第二天,这两匹马又在田间,人们又去驱赶,田间仍没有马踏的痕迹,一连几天都是如此。为探究竟,人们便一直追到了山上,这两匹马一下子进到了一个山洞中,化作了一红一白两条龙,使洞中清水荡漾,凉爽宜人。从此,这里风调雨顺,人们安居乐业。为此,人们在此建立了一座庙,塑了红白二龙的神像,让他们享受人间烟火。在这间小庙的墙上,有几通清朝时期的石碑,从模糊的字迹上分辨,这个故事已经流传了一百多年了。难怪老人一提起这里,仍是一脸的虔诚。

   近十里仍蜿蜒陡峭的小道,不时有山枣、藤蔓拦路,一个基本失去视力的老人,一位八十高龄的老人,却没有累态,不能不让我们这些年轻人感叹称奇。老人说,只要来到这里的人,都要来看看这座庙,她都要带路,一年也要走十余趟。也许是山深人少,老人特别兴奋,不停的给我们讲他们村的故事,并一再要给我们烧水做饭。看着老人满脸岁月的刻痕,我们不忍再劳累她,决定给老人留下一百元钱,打道回去。当我们再一次看到老人在村口孤独的身影时,不免又有一腔的悲凉。一位八十三岁的老人,没有电视、没有收音机、没有电话,在大山深处孤独地守候着贫瘠的土地。假如有一天,老人身体不再健康,假如有一天,老人生了病,该怎么办?老人的生存状态令人担忧,我们也不敢再往下想。归途的我们,只能期盼神龙的保佑这位慈祥的老人。

    也许,有大山相伴,有神龙相伴,老人并不孤独。

    回来后,我安排把老人的照片,给她寄过去,也许能给老人送去一点快乐。以此带去我们遥远的问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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